我手扶着床头，咽了口唾沫，感觉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。那股廉价香水的味道还在鼻尖闹腾，真是够够的。我旁边这床，软得能吞下一卡车人，但躺上去还是像睡在弹簧床上——硬邦邦的。

“吴旭！”一个冷冷的声音炸响在卧室门口。

我脑袋猛地一晃，差点又栽回床上。谁啊？这女人声音……冷得能冻死场子。

我慢吞吞地转过身，就看见我老婆吴旭杵在门口。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，勾勒出火辣的身材，但那冷脸，简直是能把人冻成冰棍。她手里还捏着个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上面是某条微信朋友圈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尽量挤出一个笑脸，但感觉脸上肌肉抽搐得厉害，“睡醒啦？”

吴旭没看我，直接走到床边，一脚踹开了盖在被子上的一个抱枕。“你闻闻，这味儿！”她指着抱枕，声音像淬了冰，“谁用这破玩意儿？还有你身上，一股子烟酒味糊弄谁呢？”

“啊？我的？”我下意识摸了摸身上，昨天应酬确实多了点，但没抽多少烟啊。再说，我平时抽烟，吴旭也没少骂，怎么今天……？

“昨儿晚上谁应酬？”吴旭的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，“晚上十一点多才回的家，限量版跑车在外面停着呢。赵总的派对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赵总啊，那可是个难缠的主儿，上次去他那儿送礼，我差点把腿给搭进去。吴旭是不知道啊，她以为我好糊弄呢。

“你……”吴旭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你是不是跟那什么赵总有一腿？”

“有啥一腿啊！”我冤枉啊，“我就是陪他喝了点酒，聊了会儿天，他给我发了个消息，我就回了他一句！”

“还‘一句’？”吴旭的语气明显不信，“你这‘一句’是‘我老婆，赵总，晚安’这‘一句’？”

我愣住了。我确实回了个“晚安”，但我没提老婆啊……

“你少跟我装蒜！”吴旭逼近一步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山响，“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去勾引人家？人家那么有钱有地位，容易吗？”

“我冤枉啊！”我有点急了，“我就是朋友聚会，你说我像不像猪啊？”

“你像狗！”吴旭突然提高了音量，“一条摇着尾巴去讨好主人的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