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帮龟孙子又来扫荡了！"草丛里传来粗哑的骂声，主角老张猛地探出头，眯着眼盯着远处尘土飞扬的队伍。对方穿着灰扑扑的军装，却难掩身上那股子 swagger。他掏出个怀表，表盘已经裂了道口子，但里面的发条依旧在转。

"老李，枪呢？"老张压低声音，喉结上下滚动。老李蹲在一旁擦着驳壳枪，黝黑的脸上沾着点硝烟。他往后指了指，"在那堆死鬼子身上。"

远处枪声噼里啪啦响了，几个鬼子已经摸到山脚下。老张抄起还温热的枪托就冲出去，老李紧随其后。他没带地图，但特种兵那套地形分析能力刻在脑子里，三下五除二就没在死人堆里翻出把老式六八子弹。

"来人啊！"老张咧着嘴喊，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掉。他踩着鬼子的尸体往前冲，裤腿被血溅得红一块紫一块。突然身后的草丛一阵响动，老李扭头就看见两个黑影猛扑过来。

"后面！"老张吼着矮身翻进旁边的玉米地，泥土糊了满脸。老李反应更快，直接把枪往旁边一扔——那可是老李抓到手的捷克轻机枪。

"砰！"黑影手里的土枪响了，子弹擦着老张的耳朵飞过。老张心中冷笑，这帮伪军连枪都保养不好？他抄起身边半截断木，抡圆了就砸过去。对方挨了一下子，踉跄着倒地。老张顺势夺过土枪，掂量了两下，直接把弹夹拽下来扔了。

"接枪！"老张把枪扔过去，老李抄在手里就冲到玉米地边。枪声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起来，转眼又有两个黑影倒了下去。远处日军开始放炮，轰隆隆的响声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
"准备巷战！"老张吼着把脸埋进泥土里，手指扣着扳机。他记得特种兵训练里有个叫"死神来了"的战术，就是用地形把敌人一步步往绝路里赶。他摸出个烟雾弹，扔到最窄的巷口。腾起的黄烟里，老张低吼着冲了出去。

巷子里突然枪声大作，几个日军士兵被烟熏得直咳嗽。老张像头豹子似的窜进巷子，枪声在他耳边嗡嗡作响。"砰砰！"几声枪响，前面拐角突然安静了。老张心知道，肯定有鬼子躲在暗处。

他摸索着往前走，突然用枪管捅了捅墙角。借着打火机微弱的光，他看见一具被压制的身体，手里还攥着块砖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