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钻。冷刀子贴着脖颈，那股铁锈味儿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一个劲儿地哆嗦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就是两个字：不认。"操！装傻？"带头的家伙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二麻子脸上。

周围是噼里啪啦的脚步声，十几个人围着王二麻子，刀剑出鞘的光芒在昏暗的屋子里晃来晃去。王二麻子心里直打鼓，他知道，这一刻死死扛着，后面会是什么玩意儿。他娘的，就凭他这把子力气，能活过今天？

"小子，识相点！"另一个家伙往前逼近一步，脚尖在王二麻子胸口踹了一下，把他怼得往旁边一倒。王二麻子哎哟一声，眼睛往后一翻，差点没当场断气。他咬着牙，就是没哼出声。

带头的家伙冷笑两声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在王二麻子面前晃了晃："识得了不起？这是李阁老的手令，让你跟着我们走一趟！你要是敢耍花样，信不信我让你马上喂了狗？"

王二麻子眼睛瞪得溜圆，这李阁老？他知道这号人物，崇祯年间风光极盛，如今也成了皇上的心腹大患。他搞什么？把自己牵扯进这种浑水里？

"我……我什么也不知道！"王二麻子结结巴巴地说道，声音都在发颤。他想起爹娘，想起家里那几亩薄田，想起老婆生下的娃，他不想死，至少，他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。

"少废话！"带头的家伙一挥手，两个手下就架住了王二麻子的胳膊。王二麻子感觉胳膊上传来剧痛，骨头都要被捏碎了。他拼命挣扎，但根本没用，对方下手又狠又稳。

"你们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"王二麻子声音嘶哑地问道，眼睛里满是惊恐。他知道，自己 这时候就是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

"干什么？送你入宫当太监呗！"带头的家伙阴笑着说道，"再说了，你以为你不说，就能活？李阁老的人可是出了城的，只要我们有个三长两短，你猜猜谁倒霉？"

王二麻子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他明白了。李阁老这是想借他杀鸡儆猴啊，让他这颗钉子彻底消失。

"不……我不愿意……"王二麻子哭喊着说道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他不想当太监，他只想好好活着，种田，娶妻生子，过上安稳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