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钻。冷刀子贴着脖颈，那股铁锈味儿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一个劲儿地哆嗦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就是两个字：不认。"操！装傻？"带头的家伙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王二麻子脸上。

刀光一闪，王二麻子下意识往后一缩，脖子上的皮肤被划开一道口子，顿时温热的血涌上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他咬着牙，眼睛死死盯着对方，哼都没哼一声。

带头的哼了一声，又掂了掂手里的刀，似乎在找更疼的地方。"行啊你小子，真不怕死。"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个酒糟鼻头，"那行，我给你个痛快。"

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下完了。可就在刀要落下的瞬间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，接着是几声惨叫。带头的猛地一愣，抬头朝外看去。

"什么情况？"他厉声喝道，"哪个小狗患子敢捣乱！"

王二麻子趁机扶着地往后爬， fielddraft Доктор он уже в黑暗中 months of hem 蹭了蹭墙根，даже не вспомнил 挂着血迹的破衣服上的oriental，只求能活命。

枪声响起，嗒嗒嗒的，像是有人拿着 shotgun 在乱扫。带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连带着手里那把冷刀都差点掉下来。"快走！"他骂骂咧咧地喊道，"撤！他妈的，遇上硬茬了！"

剩下的那帮家伙哪里还管什么，抱起家伙就往外跑。王二麻子见状，也顾不上地上的伤，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跑！跑得越远越好！

刚爬出几步，就看到外面一片混乱，火光冲天。几个穿着杂色衣服的人举着火把在到处烧杀抢掠，正是当初那些逼得他走投无路的家伙。

"他们怎么来了？"王二麻子心中纳闷，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，手中举着一面血色大旗，正是李自成的旗号。

"是自成将军！"有人惊喜地喊道。

"打！杀光他们！"那汉子一挥鞭子，声音洪亮，震得周围的人都是一激灵。

王二麻子看着那些如狼似虎的起义军，心中一阵发毛。这些人当初在山海关下就被闯王打得丢盔弃甲，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