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白手指抖得把离婚协议都按出了褶皱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沈默面前演砸了。他那张脸，冷得跟西伯利亚的寒风似的，看得人心头发毛。沈默没吭声，就那么站着，眼神锐利得像鹰隼，在她脸上扫来扫去。

“真疼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林晚白的心前一跳一跳的，不知道是他生气了，还是在故意吓唬她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“嗯……有点。”心里却叫苦不迭，这谎话要是被拆穿，她今天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沈默忽然动了，几步上前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，触感有点粗糙，可林晚白却觉得像受了电击似的浑身一颤。她下意识想缩回去，被他按住了手腕。

“没发烧。”他淡淡地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可林晚白却觉得他好像在关心她，一时间有点懵。
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。”林晚白用力抽了抽手，脸颊烧得厉害，她知道肯定是被他看出端倪了。

沈默没松手，反而把她的手腕拿在自己掌心摩挲了两下，像是在确认她的体温。“去哪里？”他问。

林晚白被他看得心虚，眼神飘忽地说：“没……没去哪里。”她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，浑身毛都竖起来了。

沈默看了她几秒，忽然转身，大手一挥：“走吧。”

林晚白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感觉自己被他带着走。她下意识就跟着，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。到了车里，沈默一坐到驾驶座上，车里的气氛才稍微缓和了点。

林晚白看着他的侧脸，心跳得更快了。她知道自己刚才撒谎了，可她……她害怕。

“林晚白。”沈默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有压迫感。

林晚白猛地抬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沈默的眼神深邃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。她不敢对视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嗯？”

“我听(/^)说，你丈夫是个军人？”沈默问。

林晚白的心一紧，知道这事瞒不住了。她抬起头，眼神迷茫地看着他：“是……他是我前夫。”

沈默的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弧度，但又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林晚白刚想开口，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