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苏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“煞性子，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颤，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。煞性子irrepressible地挑了挑眉，将手里的纸推到乔乔苏面前。“你自己看。”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戳进乔乔苏眼里。

乔乔苏下意识地接过那张纸，展开一看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上面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，日期是三个月前，诊断结果是——宫外孕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双眼充满不可置信。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。

煞性子冷哼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“怎么不可能？医院诊断书都放在你面前了，你还想否认？”

乔乔苏的脑子一片混乱，她想起三个月前，她确实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，但她很快就分手了，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幸福。可是，她怎么也想不到，煞性子竟然会拿这件事来为难她。

“煞性子，这……这都是误会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。

“误会？”煞性子轻蔑地笑了一声，“你最好给我说实话，这孩子到底是谁的？”

乔乔苏咬紧牙关，一言不发。她知道，无论她怎么解释，煞性子都不会相信她。因为在这个世界上，她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人。

煞性子见乔乔苏不说话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。她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住乔乔苏的衣领，将她的头狠狠地撞在墙上。

“说！这孩子到底是谁的！你给我说！”煞性子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小刀在刮骨，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恨意。

乔乔苏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重锤击中，疼痛难忍。但她并没有哭，也没有求饶。因为她知道，如果她哭，如果她求饶，只会让煞性子更加得寸进尺。

“我……”乔乔苏艰难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我不知道？”煞性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不知道？你竟然不知道？你是一个母亲，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？”

乔乔苏咬紧牙关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她并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因为在这个时候，眼泪对她没有任何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