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乔苏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“煞性子，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发颤，手心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
煞性子irrepressible地挑了挑眉，将手里的纸推到乔乔苏面前。“你自己看。”她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戳进乔乔苏眼里。

乔乔苏接过来，纸张那头几乎都是腥红的印记，而落款的签名——沈漠。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像被重锤砸过。沈漠？沈漠怎么会……

“怎么不会？沈漠和你那个所谓的‘初恋’当年不就搞在一起了？”煞性子嗤笑一声，“你当我傻？连这种东西都瞒得过去？”

乔乔苏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
“不是这样？”煞性子逼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那这上面写的‘乔乔苏，我永远爱你，沈漠’又是怎么回事？oh，确实挺浪漫的，不过对象写错了吧？”

乔乔苏身后猛地一凉，她回头看去，沈漠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，他眼神冰冷，像看死物一样盯着她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“沈漠，你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沈漠打断她，声音低沉得让人发寒，“乔乔苏，我承认，我当初对不起你，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。现在，你和我之间，还有资格吗？”

乔乔苏的心像被掏空了一块，疼得她喘不过气来。她眼眶发红，声音却倔强得很：“有！我有！沈漠，你怎么能这么说？”

煞性子冷哼一声，伸手拨弄着乔乔苏的头发：“怎么？你觉得我们是在冤枉你？好啊，那你就去问问沈漠，问问问他待会去哪里，问问问他晚上是不是又去你房间过夜了。”

乔乔苏浑身一僵，血往脸上涌，羞愤交加。她猛地转身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却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沈漠上前一步，伸手想扶住她，却被她躲了过去。“沈漠，我们完了。”乔乔苏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却异常坚定，“我受够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跑出了房间，跑下楼梯，跑过走廊，跑进雨里。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，却像是冰锥一样刺进心里，让她疼得想哭。

煞性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，冷哼一声：“跑？现在知道跑了？早干嘛去了？”

沈漠站在原地，眉头紧锁，眼神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