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屿被 царский 尾随到偏殿，这偏殿倒也清雅，就是偏了些，又没什么人来往，自然成了某些人发挥演技的绝佳舞台。

“姐姐怎么也不喜欢妹妹？”柳如烟的声音像根羽毛，轻轻搔着沈千屿的神经，“妹妹前番可是说了，要和离……这宫里最苦的，便是没名分的。”

沈千屿心里冷笑，这柳如烟倒会推己及人。她原本想着这次去偏殿，或许能再探探柳如烟的意思，没成想刚进门，就听见这一出。柳如烟是太子妃柳如烟的庶妹，仗着几分姿色被招进宫，本就眼高于顶，如今被沈千屿这个当朝皇后抬不起眼，更是憋着一肚子火。

沈千屿斜了她一眼，“妹妹是什么身份，姐姐又是什么身份？姐姐的范围，何至于容得下妹妹。”

这话不显山不露水，却让柳如烟那张小白脸涨得通红。“姐姐这是何意？妹妹不过是为姐姐分忧……”

“哦？”沈千屿挑眉，“妹妹以为姐姐离得开这个忧？”

“姐姐……”柳如烟似乎被戳中了痛处，眼圈一红，“你可别被外人误会了……”

“误会？”沈千屿倚在美人靠上，姿态慵懒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，“我在宫里三年，柳妹妹你来了多久？姐姐这宫斗戏，怕是妹妹还学不全。”

柳如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，只能结结巴巴地反驳：“姐姐……”

“姐姐现在请安，总是迟到早退，传 OUTPUT 在外头。”沈千屿手上把玩着茶杯，漫不经心地说着，“皇帝自觉德行有亏，整日借酒消愁。宫里怕是要乱了。”

柳如烟脸色一白，差点没站稳，她怎么不知道这些传闻？“姐姐你别胡说……”

“妹妹若不信，大可去问问太医。”沈千屿嘴角一勾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妹妹前几日不是不舒服，太医可是说了，姐姐气色愈发差了，连带着龙体也跟着受到影响。”

太医说这话，纯粹是看沈千屿日子过得憋屈，随口安慰的。可柳如烟听了，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：“姐姐胡说八道！”

沈千屿轻笑一声，没再理会她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茶汤苦涩，像极了这宫里的日子。

“妹妹在宫里不过几年，倒学会了许多。”沈千屿放下茶杯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妹妹以为姐姐离得开这个宫，离得开这个皇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