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还是有点虚，柳芽儿一边嫌弃自己这点出息，一边晃悠着两条腿往凌少川的办公室走。刚拐个弯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不算响但挺清晰的争执声，还夹杂着东西被碰倒的哐当声。

柳芽儿好奇心有点上头了，踮着脚往开着的门缝里瞅。嚯，凌少川正背对着她站在办公桌后，手里捏着个……巴掌大小的巧克力？对面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看起来挺干练的女人，正一脸尴尬地绞着手。

“凌总，这真的不合适吧？”女人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您是怕胖吗？我给您挑的最健康的低卡款……”

“不胖。”凌少川的声音冷得像块冰，但又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尾音，听起来怪怪的。“我过敏。”

“过敏？”女人愣住，“巧克力？那您……您桌上那瓶……”她朝柳芽儿刚才摸过的地方努了努嘴。

“拿走。”凌少川言简意赅，但那句“过敏”让柳芽儿心里咯噔一下。等等，过敏？那刚才她闻到的……难道不是红酒？那这酒味儿从哪儿来的？凌少川 숨 쉬는데 먼지 날리는 건 아니잖아？

柳芽儿还在犯迷糊，那干练女人已经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哈腰：“好嘞好嘞，凌总，我这就取走。”

女人转身快步溜了，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。凌少川转过身，正好对上柳芽儿贼兮兮的眼睛。

“偷看？”凌少川的声音没什么波澜，但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像能吃人。

柳芽儿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完蛋完蛋，撞破了还赖上了？她赶紧往后跳了半步，小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听见声音进来看看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凌少川向前走了两步，高大的身影把柳芽儿小小的身影笼罩了一半，压迫感十足。“需要我送你出去吗？”

柳芽儿感觉后背凉飕飕的，手脚都有点不听使唤了。她咽了口唾沫，鼓起勇气抬头看对方：“凌总，那个……东西，对不住……”

“东西？”凌少川挑了挑眉。

柳芽儿脸一红，指了指自己怀里鼓鼓囊囊的地方，那儿还贴着块创可贴，藏着那只偷来的红酒瓶。“就是那个，我……”她想说那是红酒，但看着凌少川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含糊道，“那个……我拿错了，不是酒，是……是巧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