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言手一挥，金属片就粘在半空里，纹丝不动。林枫挑眉，伸手想碰，又缩回来。“你这是干嘛呢？中二病犯了？”

“这不是看着碍眼，”沈嘉言皱着眉，眼睛死死盯着金属片，语气有点冲，“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吉利，谁碰谁倒霉。你碰了，今晚睡不好。”

林枫失笑，弯腰捡起金属片，掂量了一下，随手往旁边一扔。金属片砸在地上，叮当响了一声，滚到墙角去了。沈嘉言这才松了口气，长舒一口气，摸了摸鼻子。“总算是扔了。”

“行了吧，”林枫踢了踢那金属片，“现在知道扔了，刚才干嘛呢？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寻思着……”沈嘉言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有点尴尬，“寻思着你动了它，万一是什么重要东西呢。”

“重要东西？”林枫嗤笑一声，“这破玩意儿要重要，还能扔这儿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沈嘉言摇摇头，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捡起一个布满灰尘的小木盒，递给林枫，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
林枫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老照片，照片已经泛黄了，上面是两个笑得灿烂的女人，背景是某大学的校园。林枫认得，那是沈嘉言的妹妹小时候拍的，他帮着拍的照片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枫狐疑地看向沈嘉言。

“我妹妹小时候的，”沈嘉言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她三个月前出车祸走了。”

林枫愣住了，没想到沈嘉言的妹妹会这么小就去世了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问道：“你妹妹喜欢跳舞吗？”

沈嘉言点点头，“喜欢，她梦想是当个芭蕾舞演员。这张照片是她八岁生日时，我陪她去学校拍的，说好了要送她去上芭蕾舞课的，结果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只是叹了口气。

林枫走过去，拍了拍沈嘉言的肩膀，“节哀顺变。”

沈嘉言摇摇头，眼眶有些发红。“没事，都过去了。”

林枫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张老照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沈嘉言这个人，看似大大咧咧，其实内心很柔软。

“你……”沈嘉言突然开口，“你妹妹呢？”

林枫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。“我妹妹她……有先天心脏病，几年前就走了。”

沈嘉言沉默了，半晌，他拍了拍林枫的肩膀。“兄弟，你俩一个天上，一个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