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屏幕“啪”地一声裂开一道蛛网纹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又短又黄，配上他那张长生不老的脸，活像个被扔进烟囱里还不死的老乞丐。

“操！又输了！”他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内回荡，把墙上贴着的《斗战圣尊》漫画书都震了下来。

他今年二十五，学的是计算机，哦不，是挂科计算机。家里条件一般，为了省钱，租了个城中村最便宜的床位，一个月四百，厕所跟隔壁房共用，洗澡得爬阳台。

但重点是，他没钱谈恋爱。

不是怕麻烦，是真的拿不出那钱。他一个月工资二千五，房租水电交通吃饭，所剩无几。偶尔想买本几百块的小说来填补空虚，得啃半个月馒头。

“算了算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瘫在床上。他不是没想过逆袭，但怎么逆？他连个像样的班都不上，成绩垫底，性格还软，打人不利索，骂人又怂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他这才想起，上午抢着吃了馒头，现在十二点了，午饭都没吃。

“得，去买碗面条。”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路过医院的时候，他脚步一滞。门口挂着“省立第一人民医院”的牌子，冷冷清清的。他想起昨晚加班到半夜，突然头晕眼花，以为只是太累，没在意。刚才是肚子饿，加上烦心事太多，给忘了。

“算了，反正穷，看个病得花不少钱。”他嘀咕着，想绕开医院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医院里出来，手里拿着个文件，估计是刚查完病。他往林凡这边看了一眼，眉头突然皱了起来，快步走了过来。

“小伙子，你等等！”医生喊道。

林凡一愣，停下脚步。这医生年纪不大，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斯斯文文的。

“医生，您叫我？”林凡有点懵。

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又摸了摸他的额头，确认没发烧。“你叫林凡？”

“对，怎么啦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昨晚没注意到的晕倒不是巧合？他赶紧掏出手机，打开相册翻到那张裂屏的手机照片，递给医生看，“你看，昨晚熬夜看小说，手机不争气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