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女人脸上的僵笑终于维持不住，啪叽一声，手里的合同直接掉在地上。她脸上的表情切换得比翻书还快，从难以置信变成煞白，最后变成一种混合着愤怒和委屈的复杂表情，指着姜晚的手指都在抖：「姜晚！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！这里是会议室，你知不知道？！」 姜晚没动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，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。她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别人的神经上：「意思，就是帮你一把。」 「你少得意忘形了！」金发女人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了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身材高大，脸上带着惯常的精明和冷漠，「姜晚，进了我们公司，就必须遵守规矩。你这是违规操作，懂吗？我们完全可以把你辞退。」 姜晚终于抬眼看了他，那眼神平淡得像一潭深水，里头却藏着看透一切的光：「辞退？那需要理由。」 「理由？」金发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「还不是因为你刚才的行为不成体统？霍总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！」 「霍总的面子？」姜晚轻轻挑眉，「你们刚才好像是在讨论怎么侵吞公司财产吧？证据就在合同上。」 她没说话，但会议室里那几双眼睛都看向了地上那份歪斜的合同。金发女人脸色更白了，她下意识地想去捡，却被旁边男人一把按住手腕。 「董事长，现在怎么办？」男人声音有些干涩。 姜晚依旧站在原地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「很简单，让律师来一趟。」 她拿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，声音清晰冷静：「林律师，帮我约一下王董事长的律师，还有，让你们公司的人力资源部准备好解释资料。」 挂了电话，她又看向那对主仆，眼神毫无波澜：「怎么，还有意见吗？」 金发女人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姜晚的手几乎要戳到她脸上：「你个贱人！你等着！霍总不会放过你的！」 姜晚没理会她的叫骂，只是转身，慢悠悠地往外走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姜晚沏了杯咖啡，看着窗外城市的车水马龙。她今天做得可能有些过分，但鱼已入网，钩子得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