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手腕一转，钢笔尖端精准地戳在合同递过去的那个角落，力道不大，但足够让整页纸歪斜出来。金发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，手里还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。

“霍少，”她声音发虚，眼神飘忽，“这是……”

“姜小姐和霍氏集团的合作合同，”旁边一个助理赶紧接话，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，“本来今天早上就可以签的。”

“签？”金发女人像是刚反应过来，但脸色更难看了，“可霍少，我这不是刚和姜小姐……”

“她已经拒绝过我了，”姜晚打断她，声音清冷，不带一丝情绪，但那笔尖还在轻轻晃动，像是在给她看一场笑话，“霍氏集团只认字面上的合作，不认口说无凭的‘好意’。”

她顿了顿，抬眼扫过金发女人身后那群同样脸色难看的同僚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带着讽刺：“这位金经理，真是辛苦你了，跑来给我递‘心意’，下次记得，霍氏集团对‘心意’不感兴趣，只认 проектов。”

“金经理，你先忙。”助理连忙把金发女人拉到一边，低声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。金发女人咬着嘴唇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最后狠狠瞪了姜晚一眼，转身走人了。

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，一个个偷偷往姜晚这边瞧。她们都是霍家的供应商，金发女人是他们这边的人，平时仗着家里有点关系，在霍家是横着走。没想到今天，就因为姜晚，被霍少当众甩了面子，还丢了这么大的脸。

“姜小姐……您怎么……”助理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姜晚没理他，自己拿起那页歪斜的合同，又看了眼上面的条款，随手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签完，她随手就把合同往旁边一扔，漫不经心地说：“就这样吧。”

助理吓得赶紧跑过去捡合同，手都在抖。他偷偷看了眼姜晚，又看了眼旁边气场强大到 suffocating 的霍少。这位霍少面无表情，但那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。助理打了个冷颤，赶紧把合同收好。

“霍总，我……”助理想跟霍少说点什么，但霍少连正眼都没看他，只是微微侧头，对姜晚说：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