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穿轮椅出来的时候，医院门口围着几个闲得蛋疼的路人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吵得人心烦。

“啧，看，那个精神病的出来了，疯疯癫癫的，不会又想干什么坏事吧？”

“听说啊，就是那个跑了 millions 的姜小姐？年纪轻轻就为了钱跟人跑，最后还把自己送进来了，真是活该。”

几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姜晚耳朵里，她充血的眼睛盯着那对狗男女的车子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
顾长思和她闺蜜沈斐斐坐在车里，装模作样地遮着口罩，根本没发现姜晚已经出来了。

姜晚嘴角扯出冷笑，启动轮椅往马路对面去。刚过马路，一辆疾驰的黑色轿车从她身边擦过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
后视镜里，姜晚看到霍景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坐在车里，眼神如鹰隼般锐利，紧紧盯着她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
“霍总，您这是……”副驾驶的司机忍不住问。

霍景川从手套箱里摸出一支烟，猛地抽了出来，烟雾缭绕间，眉头拧得更紧。

“她出来了。”霍景川的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司机心头一紧，想起之前公司通报的，姜晚因为涉嫌诈骗和非法集资被精神病院强制收容的事。霍总当时听完就沉默了半天，没想到……

“她怎么会出来？”司机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霍景川掐灭烟头，眼神晦暗不明，“跟沈斐斐一起走的。”

沈斐斐？就是那个把他家弄得鸡飞狗跳的女人？还有顾长思那个王八蛋，真是绝了。

霍景川想起姜晚刚失踪那会儿，他疯狂地找了她半年，动用了所有资源，结果人却像人间蒸发一样，连一点痕迹都没有。后来他才发现，是顾长思和沈斐斐联手做的手脚。

“这女人没安什么好心。”霍景川冷声说道。

司机点头如捣蒜，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这姜晚，据说是块璞玉，以前温柔貌美，结果被顾长思和沈斐斐带偏了，最后才变成这个样子。难怪霍总对她这么上心。

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，霍景川下车，对着前台说：“订个 单间。”

“您需要什么特殊服务吗？”前台小姐姐甜美地笑着。

“不用。”霍景川丢下一句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