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菲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是他发来的消息，简简单单四个字：“晚上聊聊。”末尾还带着个勾勾绕绕的笑脸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

苏晚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“呵，聊什么？是想念你家里的米其林大餐，还是怀念我给你找的那个情人？”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。

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声音才懒洋洋地传来：“苏晚，别闹。”

“闹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合上手机，“我签了离婚协议，搬出了你家，还给你腾了地方，怎么就闹了？”

“那不是你该做的。”男人的声音低了几度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霸道，“我林小菲的东西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走就走？”

苏晚挑眉，心里觉得荒谬。他林小菲的东西？他甩下她的时候，可没说过这些。她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走到玄关，穿上外套。

“没空。”她说得干脆利落。

“我派人送过去。”男人又追了上来。

苏晚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，语气冷得像冰。“林小菲，我跟你说多少次了，我没兴趣。你要是想念我们家，可以自己回去。离婚协议我签了，婚也离了，你想干嘛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复杂得不像话。他上前一步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占有欲极强地俯身，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“苏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只想让你别烦我。”苏晚抬手推了推他的胸口，力气不大，但很明确。

男人却没动，反而低头，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声音一紧：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？”

苏晚心头一颤，随即又冷下脸。“我生不生气，跟你没关系。我们完了，你赶紧找个更年轻、更漂亮、更只会甩钱的女人吧。别在我这儿耗着，丢人。”

说完，她开门，冷笑着在他脸侧停了一下，再往门外走。

林小菲看着她决绝的背影，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，骨节发白。他甚至能听见她身后，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。

苏晚走到楼下，冷风一吹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她给闺蜜打电话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和无奈。

“谢了啊，小雅。借我点钱。”她靠在楼下的花坛边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