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忙脚乱地接过手机。屏幕上跳动着四个字：“又有发现”。发信人是小王，他那一身猴急劲儿，多半又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
老张回到位置上，拇指飞快地滑动着。消息是拍的几张照片，还有一段简短的文字：“老大，老地方，新情况。你过来看看。”

老张点开照片，眉头瞬间拧成一个疙瘩。还是那片废弃的工地，几束夕阳透过锈蚀的铁皮，在堆满建筑垃圾的角落投下一小片昏黄的光。照片拍的是一堆烂砖后面，好像有个白色的东西。具体看不清，像素有点低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张把手机凑到眼前，使劲放大。确实有个模糊的影子藏在砖头缝里，形状有点像……像个人？但光线太暗，根本看不清细节。

“认得出来吗？”老张抬头问李明和张涛。

李明正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闻言抬起头，眉头也皱着：“白影？在哪儿？照片拍得这么糊，谁他娘的能认出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老张，你该不会又想起那天晚上，你说看不清那女的影子了吧？”

这话让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天晚上，法医也说现场除了受害者和凶手，没发现第三个人。可那诡异的气氛……还有那突然划破夜空的惨叫……老张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
“操，跟你说zet，别瞎联想！”老张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“小王这家伙，鬼使神差又跑这来了。照片这儿拍得挺隐蔽，估计又是瞎转悠撞见的。”

张涛慢悠悠地抽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咱们这趟浑水，是越搅越深啊。本来只是想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，结果现在线索全他妈是自个儿往自个儿身上绕。”

“谁他妈想这样？”老张站起身，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“小王这次说得不对劲，说他‘好像’看到个影子。‘好像’，这俩字最要命！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李明也关了电脑站起来，“小王都这磨磨唧唧的了，咱们再不管，他真能捅出什么马蜂窝来。”

老张停下脚步，手指用力攥着衣角，指节泛白：“还能怎么办？再过去看看。不过这次得小心点，谁知道这小子是又撞见了个什么，还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