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点开微信。几个未读消息，都是王胖子发来的，内容大同小异：“出来说事”“别他妈缩头”“限三分钟内回消息”。老张皱了皱眉，把手机塞回原处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催什么催，老子缓不过来。”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宿醉带来的晕眩。昨晚的记忆像一团乱麻，切丝也扯不断。老张猛地坐直身体，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渐渐聚焦。地上，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密密麻麻，像一张由尼古丁织成的网。

“妈的，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抽这玩意儿。”老张抓起一把烟屁股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垃圾桶满了，他踢了踢，旁边还有个空纸箱。既然垃圾桶满了，那就先扔纸箱里再说。

就在这时，客厅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头。角落里，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半躺在地上，似乎被人丢弃在这里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个塑料袋他有点眼熟，像是昨天 họ ta们从警局出来顺手捡的。

他站起身，踱步到塑料袋前。老张伸手准备捡起来，手却顿住了。他盯着那个塑料袋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这感觉就像是有只眼睛在背后盯着他，冷飕飕的，让人后脖颈子发凉。

“操，是不是我太敏感了？”老张自言自语着，伸手捡起塑料袋。袋子不重，反而有些鼓鼓的，像是里面装了什么。老张拨开袋口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，往里看了一眼。

袋子里，是一捆现金，用橡皮筋捆着，厚厚的一沓，至少有五颜六色，比他一个月的工资还多。老张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，心跳加速。这钱，到底是谁的？

他环顾四周，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，暖气片嗡嗡作响，窗外初冬的风卷着落叶拍打着玻璃，哗啦啦的，像一群烦躁的蚊子。老张突然想起王胖子发来的消息，心里一阵火起：“催什么催，老子缓不过来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想把塑料袋扔进垃圾桶。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黑色塑料袋。袋子上，似乎有一行小小的字迹，用黑色马克笔写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几乎看不清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