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苏清寒那副小模样，嘴角勾了勾，手没收回，反而又往前递了点，揣摩着这小师妹是嫌冷，还是单纯没眼力见儿。

“喏，自己拿。”林凡的声音尽量放得温和，hooks还是那种勾得人让人忍不住要接过来的调调。

苏清寒被他这磨人的招式弄得脸红，好像被人灌了蜜糖似的，抿着嘴，就是不肯接。她这小动作，林凡当年在手底下看着，明明就是个闷葫芦，什么时候养出这么点小脾气了？

“冷不冷？”林凡把OTA往自己怀里又揽了揽，自己就跟揣了个暖炉似的，热气呼呼地往苏清寒脸上冒。

“不……不冷。”苏清寒红着脸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再追问。他倒是知道，这小师妹就是嘴硬，心里肯定早冻僵了。他这丫头，从小娇惯惯了，一遇到事儿，就喜欢硬撑着。林凡这心里啊，不由得就软了那么一丢丢。

“行吧，不冷就好。”林凡说着，又把OTA往苏清寒面前递了递。

苏清寒不是这种性子的人，被林凡这么一弄，脸皮彻底没了，白着眼巴菜地接过OTA，揣进怀里，靠在林凡身上，眼皮子都快打架了。

林凡看着这副样子，心里又好笑又好气，伸手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。这小师妹，虽然胆小怕事，可心肠是真的好。当年在青阳宗，多少弟子嫉妒她的天赋，她只当没看见，依旧埋头修炼，从不争辩。就冲这股子性子，林凡也得把她供起来。

“林凡……”苏清寒在他怀里闷闷地喊了一声。

“嗯？”林凡条件反射似的应了一声。

“你……你当我傻啊？”苏清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突然就问出这句话的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傻？怎么傻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清寒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，又带着几分期待，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故意冻我？”

林凡挑眉，反问道：“我为什么要冻你？”

“我……我总觉得你故意的。”苏清寒小嘴一撅，像个作茧自缚的小姑娘。

林凡失笑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没故意，就是看你站在那儿挺久了，怕你着凉。等会儿我们找个地方烤烤火，或者找个客栈住下。”

“嗯。”苏清寒闷闷地应了一声，打了个哈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