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哪个不长眼的敢扰老娘清净？”苏晓对着地上的抓马，国字脸拔高，一手叉腰。

她刚从后厨溜出来，就瞅见这厮堵在厨房门口，穿得跟唱戏似的，脸上还带着傻乎乎的兴奋劲儿，显而易见是冲着她这花楼来的。苏晓本来心情就好得一批，早上刚收了前掌柜的遣散费，现在这混蛋又送上门来，不揍白不揍。

抓马挣扎着爬起来，嘴里还嘟嘟囔囔：“姐姐～饶了我吧，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

“当牛做马？”苏晓挑眉，伸手就揪住他脑后的头发，“谁稀罕你当牛做马，老子稀罕你身上的钱！三两银子，一手交钱，一手交人，老子不亏！”

抓马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姐姐说话算话？”

“放屁！”旁边跑出来的小丫鬟啐了一口，“就你这身臭皮囊，三两银子还想换银子？滚蛋！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“说得对！”苏晓立马附和，对着抓马就往外推，“赶紧滚，再墨迹老子就踹飞你！”

抓马被推得踉踉跄跄，好不容易站稳，却眼巴巴地看着苏晓，仿佛看见了救星：“姐姐，你真的不嫌弃我……”

苏晓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嫌弃你？不嫌弃你留着陪你唱戏啊！赶紧拿钱来，老子好改善伙食！”

抓马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，颤颤巍巍地递过去：“姐姐，这是……”

苏晓接过布包一抖，里面掉出三锭银子，叮当作响。她眼睛瞬间亮了：“嘿，还不错嘛！这可是你本钱，出去好好混，别再让我看见你！”

抓马咧嘴一笑，转身就跑，跑两步还回头：“姐姐，你等着，我赚了大钱就回来给你买胭脂水粉！”

看着那傻乐呵的背影，苏晓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见的钱还没老子一顿饭多。”

正所谓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，人若犯我……咳咳，钱多烧得慌。苏晓盘算着，这花楼虽然破破烂烂， tích trà (jīchá - accumulated)了不少客户关系，要是能把这关系盘活，搞点有特色的买卖，指日可待。

她估摸着这抓马就是个跑堂的，估计平时也见不着什么油水。三两银子，对苏晓来说不算什么，但能打发一个累赘，还能顺便找点乐子，何乐而不为？

刚把抓马打发走，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