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没回话，眼神一直盯着那个软塌塌的东西。他手里那根金属探针轻轻晃悠着，发出轻微的嗡鸣。实验室里的灯光惨白，把一切都照得发亮，就是那种不自然的亮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说，你醒醒行不行？”杰森又骂了一句，“我是杰森·格雷森，懂不懂？别他妈装死啊，这玩意儿差点把我送走，你可倒好，在这儿睡大觉。”

软塌塌的东西突然动了动，像是被惊扰的虫子，慢悠悠地转过头。杰森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探针扔了。那张脸苍白得吓人，两只眼睛周围全是黑眼圈，嘴唇干裂得像沙漠里的仙人掌。

“你是谁？”那个声音有气无力，像是抽风一样，“这地方……是哪儿？”

杰森愣住了。“我他妈就是你要找的人！我是神盾局的杰森·格雷森！你叫什么名字？怎么穿得跟个死尸似的躺这儿？”

那家伙眨了眨眼，眼神还是浑浊，但总算聚焦过来了。“我……我是斯卡尔。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斯卡尔·克劳馥。”

“斯卡尔·克劳馥？”杰森皱起眉头，“克劳馥？那不是那个财阀老头的名字吗？你他妈是他？可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
斯卡尔苦笑了一下，嘴角牵动，但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。“那家伙……是被我干的。”他声音突然变得阴冷，“黑光病毒，你懂吗？我……我差点就被那玩意儿吞噬了。”

杰森一愣，手里的探针差点掉地上。“吞噬？你被什么吞噬了？”

斯卡尔喘了口气，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。“那病毒……它会改造成你，但不是完全的改造。它会吞噬你的意识，让你变成它的一部分。”他哆嗦了一下，“我差点就……差点变成那玩意儿了。”

杰森越听越不对劲。“你少跟我装神弄鬼！九头蛇想干什么你清楚得很，你跟他们合作，是不是也被黑光病毒控制了？”

斯卡尔脸色一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“不是……我控制住了它。那病毒……它有自己的意识，比九头蛇还要难缠。”他苦笑了一下，“我差点就杀了克劳馥，因为那病毒……它想让我这么做。”

杰森瞪大了眼睛，探针在斯卡尔面前晃了晃。“所以，你这是……逃出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