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没回话，眼神一直盯着那个软塌塌的东西。他手里那根金属探针轻轻晃悠着，发出轻微的嗡鸣。实验室里的灯光惨白，把一切都照得发亮，就是那种不自然的亮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说，你醒醒行不行？”杰森又骂了一句，“我是杰森·格雷森，懂不懂？”

软塌塌的东西没动，连个响儿都没有。杰森皱了皱眉，把这事儿当成了对方还处于昏迷状态，可能是系统方面出了问题。他拿着探针，凑近了点儿，想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个啥构造。不想，刚要凑上去，那东西突然动了动。

“嘶……”一声闷哼，像是身上哪根骨头快断了。杰森吓了一跳，猛地往后一缩。

“呃……”那人动了动眼皮，浑浊的眼珠子慢慢聚焦，最后定格在杰森脸上。那眼神，空洞得像是没睡醒，但仔细一看，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杰……森？”那人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去，“我……在哪……”

杰森嘴角抽了抽，这反应，不对劲。他刚想说“你当然在我这儿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声音，这反应，完全不像刚从昏迷里醒过来。

“你问我脑子呢？我可是博士！”杰森压低了声音，但语气里的怀疑藏不住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被黑光病毒给……”

“病毒？”那人眼神瞬间黯淡下去，像被戳破了什么重要秘密，“那玩意儿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杰森一把按住了他肩膀。

“嘿！别提那玩意儿！”杰森瞪了他一眼，“你目前的状态，我是要救你，不是让你重提往事！”

那人被他按得一个趔趄，但没反抗。他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下来：“我……是九头蛇的人，代号夜枭。在一次意外中……感染了那种东西……后来被改造成现在的样子。”

“所以，你现在是人造人？”杰森松了口气，又觉得不对劲，“可你这脑子……不像是被改造过的。”

“黑光病毒……”那人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它会吞噬理智，也会重塑身体。我能活到现在，算是……强运吧。”

杰森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九头蛇的人，人造人，黑光病毒……这几个词凑在一起，想想都头皮发麻。

“听着，”杰森语气严肃，“你醒了是好事，但这里不是你想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