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凑近，声音放得极低。“我说，能听见不？我是杰森。” 他又戳了戳那张脸，力道没减。“不是棉花，是……高科技玩意儿。”

“唔……” 柔软的声音带着杂乱的心跳，像刚上弦的发条，随时可能乱蹦。“渴……头好痛……” 声音断断续续，嘶哑得吓人。

杰森皱眉更厉害了。这声音，这感觉，绝不像是普通昏迷。他试探着摸了摸对方额头，没烫。又摸了摸脖子上，脉搏……还算正常？这都什么情况？黑光病毒后遗症？这玩意儿搞出来的东西，谁也说不清。

“听着，” 杰森压低声音，“先喝点水。这儿是安全屋，没人会害你。我是神盾局的，叫史蒂芬·斯特兰奇。现在暂时……带你走。”

“神盾局？” 一个清冷，却又带着颤抖的声音响起，“黑光……病毒……”

杰森瞳孔微缩。“你认识？”

“不……记得了。” 那人眼神空洞地眨了眨眼，像是刚在沙滩上捡到一块没看过的石头，立刻就忘了。“但……痛……” 他蜷缩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，仿佛又要疼晕过去。

疼痛？杰森的目光在对方身上逡巡。皮肤白得有些不正常，没有毛孔，触感如同某些廉价仿生硅胶。这种皮肤……人造的？但人造的为什么会昏迷？为什么会疼？

“冷静点，” 杰森从包里拿出一个吸管和水袋，“慢慢喝。”

那人乖巧地张口，水流顺着嘴角漏了几滴。杰森手忙脚乱地擦掉，赶紧把吸管递到嘴边。几口下肚，那人长舒一口气，眼神似乎稳定了些。

“黑光……改造……” 声音依旧沙哑，但不再那么飘忽。

杰森眼神一凝。黑光病毒……改造？这可麻烦了。九头蛇那个老狐狸，最近在黑光病毒的研究上可没闲着。搞不好，这是个九头蛇的漏网之鱼。

“听着，你知道多少？” 杰森直接问。

那人沉默了，目光死死地盯着杰森，仿佛要将他看穿。“不知道……” 他含糊其辞，“只记得……很多零件……很痛……”

“零件？” 杰森追问，“你觉得自己是……什么？”

那人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。“不……不要问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问了。” 杰森摆摆手，不想把人逼得太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