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疼不疼？"杰森看着醒来的主角，眼睛里全是问号。他那手掐得老大，主角却没感觉，手指头软得跟没气儿似的。

"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"主角呻吟一声，勉强睁开眼。视线模糊，脑袋像被铁棍搅过，浑身上下火辣辣地疼。他还记得自己明明在追击九头蛇的突击车，怎么就突然天旋地转，然后就没知觉了？

"医院！"杰森松开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又赶紧凑近了些，"神盾局医院。你被黑光病毒侵蚀了，啧啧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……"

"黑光病毒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"主角努力想坐起来，结果一个激灵差点又晕过去，赶紧又瘫了回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下面像有无数根针在扎，感觉很不好受。

"简单说，就是能让你变成疯子杀人的毒药！"杰森语气有点急，"你当时已经要失控了，多亏了九头蛇那边也出了个事故，样本一起收回来，才没让事情闹大。九头蛇那帮杂种，居然还留了后手！"

主角听着这些，心里越来越乱。他摸了摸脖子上，那块一直发热的金属挂坠还在，刚才昏迷时好像感觉它烫得吓人。难道……就是它？

"挂坠呢？"主角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"别动！"杰森赶紧伸手按住他，"医生说要检查，你脖子上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九头蛇那帮杂种研究的病毒跟它接触，都出现了变异。"

主角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他皱着眉："我说老哥，你能不能说人话？我现在感觉脑子一团糟，像被门夹了似的。"

"行行行，"杰森拍了下额头，"医生说你的身体底子好，黑光病毒虽然差点要了你的命，但没让你彻底变成怪物。不过，后遗症还是有的，主要是记忆碎片化，还有……"

"还有什么？"主角心里咯噔一下。

"力量会时不时有反应，而且情绪控制能力会下降，容易暴躁。"杰森说完，又补了一句，"还有就是，这病毒可能会让你记起一些不该记起的东西。"

主角沉默了。他感觉有个巨大冰块压在胸口，喘不过气。脖子上那块挂坠越来越烫，他忍不住伸手去摸，金属的触感冰凉，但他的手心却全是汗，反而更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