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那声吼子，跟杀猪似的，把整个保安室都震得嗡嗡响。小李看着师傅这么一通操作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活像刚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他哆哆嗦嗦地扶着墙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。

“师傅，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小李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老李头喘着粗气，指着窗外，眼神发直：“小李啊，你赶紧去看看，刚才……刚才马路对面那棵老槐树下，坐着一个……”

老李头的话没说完，他的目光就渐渐涣散了，整个人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。他嘴里还念念有词，说什么“不干净的东西，放肆”，什么“它怎么知道我是老李头”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啥也听不见了。

小李吓坏了，他赶紧放下手里的登记本，跑到窗边朝外面看去。夜色正浓，路灯昏黄，马路对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黑漆漆的，看不出什么异常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使劲往远处瞧，啥也没看见。

“师傅，你掐我一下吧，我……我是不是做白日梦了？”小李小声嘀咕着，伸手去摸老李头的胳膊。

结果手一伸出去，老李头就像个木偶似的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小李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，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保安室门口多了一道身影。那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，身形挺拔，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纸袋。

“你们保安工作就是负责看大门的啊？”那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小李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老李头给推倒了。“我们……我们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废话。”黑衣人朝地上扫了一眼，“这老东西是不是喝多了？”

小李赶紧解释：“没……没有，三大爷，我们师傅今天没喝酒。”

黑衣人挑了挑眉：“哦？我看你们师傅挺清醒的，只是疯了一阵子。”他说话的时候，目光时不时瞟向窗外的老槐树，“不过嘛，这夜深人静的，你们站在这儿做什么？”

小李这才反应过来，连忙躬身道：“报告领导，我们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报告了。”黑衣人打断他，“我听说你们这儿最近经常闹鬼，是吧？还是什么都能看见？”

小李一愣，随即点点头：“是……是的，自从上个月开始，我们师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