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那声吼子，跟杀猪似的，把整个保安室都震得嗡嗡响。小李看着师傅这么一通操作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活像刚看见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他哆哆嗦嗦地扶着墙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。

六点四十五分，保安队三大爷带着三个小年轻气喘吁吁跑了过来。三大爷是老江湖了，见多识广，可他眼睛里那股子狠劲儿，显然是被什么吓到了。他捅了捅王二狗：“咋地了？老王，跟丧尸火并呢？”

“不是丧尸，”王二狗喘着粗气，指着窗外，“出事了……有人跳楼了。”

窗外几百米远的地方，一栋写字楼顶楼，一个人影直直地往下坠。那影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快到地上了，整个人还是软趴趴的，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，就跟个…… EXP包不知道咋飞出去了似的。

小李腿肚子一软，脸更白了。三大爷皱着眉头，调出监控：“让技术员别管那帮死宅的直播了，看看那楼顶谁在那儿发疯。”屏幕上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在楼顶边缘转悠，时而低头，时而抬头，最后干脆用手指戳了戳栏杆，像在确认啥。

“活人能这么跳？”小李忍不住咋舌。

“闭嘴！”三大爷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录下来，等会儿跟派出所还有那帮记者交代清楚。”

跳下来的人摔成了一摊肉酱，腥臭味混着雨水味，要拉裤子了。周围几个下班的白领看得目瞪口呆，有人拍照，有人录像，还有人开始掏手机，估计是想直播“深夜惊魂遇鬼”。

左洛焉刚从便利店出来，想着这鬼天气，外面下大雨，他这种抓老鼠的，天一塌就收摊。他拎着个布袋，正准备回家，眼瞅着就看见那摊肉酱。

他的第一反应是——好大一只老鼠！attitude，这要是搁平时，他早就撸起袖子上了。可现在，他看着那摊肉酱，愣住了。这味道……不对啊。不是血腥味，也不是腐肉味，倒像是某种……浓郁的香味？

他凑近了点，那香味更明显了。不是花香，不是酒香，更像是……某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？精致，优雅，带着点让人上瘾的撩拨感。

不对啊！左洛焉皱起眉头。他明明记得，这附近没几个富婆住，更别提会喷这种顶级香水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