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手机屏幕，把点外卖的APP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晚上九点，写字楼里只剩下她一个人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有点疲惫的脸，下巴上还有个没来得及擦掉的眼线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点错了。

“妈的，这破APP是不是有猫腻？”

她嘟囔着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想着下周部门那个要死要活的PPT，一会儿又想起跟陈默昨天那顿破事。

上周陈默过生日，她记得。死记硬背那种记得。结果昨天去他那，人家正跟哥们打游戏呢。她是个ença充其量算个前同事，人家庆祝都屏蔽她这种外人。

林晚能感觉到嘴角撇了撇。她是不是又自作多情了？可话说回来，陈默也没跟她说一声啊。搞得她像个傻*一样买了束花，还特意选了据说他最喜欢的那家蛋糕店。

“噗嗤。”

她突然笑了。也真是够了，多大点事儿，自己跟自己较劲儿个什么劲。

手机在桌上滚了几圈，屏幕亮起。是个来自陈默的消息，时间大概是下午五点二十。

“下班了？我去接你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最后还是划掉了。她没回。

也不是不能回。回“嗯”也行，回“你忙吧”也行。可她好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。

林晚抓了抓头发。她跟陈默这关系，本来就磕磕绊绊的。当初毕业一起在A市打拼，说是兄弟，有时候却又像情侣。分分合合好几次了，这次又差点好上。结果呢，好没好着，最近又莫名其妙地疏远了。

昨晚那顿饭，算是彻底把之前的火给浇灭了。陈默看她眼圈红红的，把游戏关了，问她怎么了。林晚说没事，就是眼睛有点干。陈默说那喝点奶茶去。结果奶茶店排队的人特别多，林晚看着前面那个穿着白球鞋的小姑娘，突然就想起很多年前……

“晚晚，你看我。”

小姑娘抬起头，脸上沾了奶茶渍，笑得特别甜。那时候林晚也是这样，天天跟着陈默到处玩，两人在朋友圈里互夸对方。后来陈默出国，林晚留在了A市，风吹日晒，逐渐就踏实了。

踏实了，也就冷了。

林晚猛地站起身，把桌子上的文件往旁边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