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猛地睁开眼，墨绿色的HUD界面在眼前闪烁，各种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划过。他拍了拍身旁的金属椅，手腕上的战术时钟显示，距离荒坂总部正门还有三分三十秒。载具正在一条秘密管道中穿梭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。

“叮——”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，这次附带了一道警告：“检测到高强度电磁脉冲，建议切换备用神经连接。”

林默嘴角撇了撇，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点。备用连接激活，视野瞬间变得有些模糊，但比起刚才那种被透明屏障挡着的压迫感，这个版本更适合他这种“老司机”。

管道出口的摄像头阵列像一群窥探的眼睛，正对准他所在的区域。林默通过光学迷彩模拟出的普通行人形象，混在众多西装革履的社畜中，脚步轻盈地滑向出口。

就在他即将通过闸机时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管道内回荡：“检测到未授权人员，请配合检查。”

林默心中冷笑，装死是吧？他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茫然：“啊？我是……我是新来的，上下班路上不小心走错了。”

周围几个西装人士立刻投来同情的目光，显然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戏码。为首的保安皱了皱眉，掏出一台终端扫描林默的ID。“系统异常，读取出错。算了，赶时间，放行。”

林默道了声谢，混在人流中挤出了管道。刚走出十米，一阵阴冷的风吹过，他立刻打开微型护盾，挡住门口的监控探头。屏幕上显示的是荒坂总部的正面，高耸入云的金属外壳在阳光映照下泛着冷光，无数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的光影，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。

“第一步，混入内部。”林默想。

他想起之前刷到的资料，荒坂内部安保系统极其严密，但同时也存在大量“灰色地带”。比如，为了方便员工快速通勤，公司内部设有私人电梯直达各个楼层，而安保往往只负责抽查。

找到一处不起眼的消防通道，林默的身影迅速被阴影吞没。他利用自己改装过的“潜行”模块，关闭了周围大部分摄像头的信号，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供自己通过。脚下的地板传来轻微的震动，那是另一条主通道的监控机器人正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