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一声轻微的电子提示音在林默脑海中响起，不是来自连接他神经接口的终端，而是他自己修改过的“非法入侵系统”。这次不是警告，而是确认。

地面震动了一下，不是远处的爆炸，而是他脚下的载具在惯性滑行中与地面摩擦。林默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自制义眼，时间显示是晚上十点三十七分。

荒坂总部大楼就在眼前，熟悉的黄金色玻璃幕墙在霓虹灯下泛着冷光，像一只巨大的眼睛，死死盯着这座城市。更准确地说，是盯着这座城市里那些“蝼蚁”。

他不再隐藏自己的能量信号，那高能信号是刚刚伪造出来的，目的就是告诉荒坂内部：“看，我就来了。”

载具猛地一震，金属外壳在撞击中变形，火花四溅。林默却毫不在意，他早已将所有重量都交给了这个用废弃武装直升机改装的“铁棺材”。现在，它只是一个用来制造混乱的工具，然后他就能跳下去，用更‘优雅’的方式进入荒坂。

跳窗。

没有惊险的慢动作，只是简单粗暴的一个翻身。手臂上的肌腱义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辅助他完成了这个动作。落地时，膝盖微微一弯，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。

“轰隆！”

一声巨响从下方传来，是警方的反应速度么？无所谓，反正他来的目的不是放烟花。

荒坂大楼的安保系统堪称一塌糊涂。林默甚至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拦截。他直接沿着外墙的消防通道向上，那些亮着应急灯的铁梯在他眼中就是一级级的阶梯。

气窗被他从内部轻易打碎，液压快开门也被他用一个自制的小型电磁脉冲器瘫痪了。现在，他只需要找到那个该死的中央控制室，然后把事情做完。

第七层。

林默停在一间空置的办公室前。门没锁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合金卡片，用指尖轻轻一划，门锁发出一声轻响，应声而开。

他推门进去，屋里空无一人，只有一盏吊灯在黑暗中摇曳着微光。林默走到窗边，探出头往下看。

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警察，他们拿着各种武器，正对着荒坂大楼指指点点。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。

“看来，我的大驾光临，已经引起不小的轰动了。”

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