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又弹了个红框警告，闪烁得我眼皮直跳。夜深人静，出租屋只有键盘敲得欢实，震得显示器嗡嗡响。我叫林默，二十出头，在京都这地儿活得像个隐形人。白天挤地铁像沙丁鱼罐头，晚上敲代码到凌晨，就为了在项目里混个表情包，老板看都懒得看。

妈的，这破系统又抽风了。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这玩意儿是帮隔壁公司外包的，客户要求苛刻得要命，代码改了三次还不满意，说要不是看在那点小钱上，早他妈骂回去了。我把鼠标一摔，差点砸到茶几上的泡面盒子。

“林默，十点前交不出方案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门外突然传来老板的声音，听得我心头一紧。我赶紧抓起外套塞进包里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夜风一吹，脑袋清醒了点。京都晚上不安静，霓虹闪烁得跟白天似的，富野站那儿的霓虹灯牌把整条街照得跟白昼一样。出租屋在城南，这要是慢点，今晚又得食宿无着了。

路过一家24小时便利店，我顺手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三百块。老板那张脸跟刻薄一样，估计这顿饭又得省了。想了想，肚子咕咕叫得实在难受，管他呢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掏出四十块，挑了个最便宜的鸡肉便当，热乎乎地揣进包里。

“咔哒。”背后一阵轻响，我猛地转身，后脑勺差点被车灯闪瞎。一辆黑色的豺狼跑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，车门一开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探出头来，脸上挂着假笑：“林默吗？上面请。”

我打量着这车，一看就烧钱。踩着尾气往上走，心里嘀咕这什么情况？合同不是外包给那家吗？这厮不是催得紧，就是心里有鬼。进了楼，电梯一路往上，直到顶层才停。开门的是个冷冰冰的接待员，眼神像X光似的扫了我一眼：“晚上很晚吧？”

我点点头，心想这地儿不对劲。接待员没多说什么，直接把我领到一间办公室。里面坐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头发梳得油光水亮，眼睛却鹰隼似的盯着我。

“林默，恭喜你啊。”男人伸出手，黄疸的手掌差点擦到我的脸。我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心里警铃大作。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但手里捏着项目，我也只能硬着头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