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夜凌低喝一声，压低了身体，悄无声息地滑步上前。火折子在他手里摇曳，发出微弱的噼啪声，映照出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。林子里的风似乎也停了，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闷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屏息凝神地看着他。

拨开灌木的声音还在继续，不疾不徐，带着一种刻意。夜凌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，他屏住呼吸，凝神细听。前方的黑暗中，似乎有一道身影在缓缓移动，脚步很轻，但每一落脚都踩得恰到好处，避开地上的落叶和枯枝， curls like a shadow。

“是敌人。”夜凌心中断定。他缓缓从腰间拔出剑，剑柄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。剑身出鞘的瞬间，一道寒光在火折子的映照下划破黑暗，映亮了夜凌的脸。他没有立刻冲出去，而是后退了几步，藏在一棵粗壮的老树后面，观察着前方的动静。

突然，一道黑影从灌木丛中窜出，如同一道闪电。夜凌瞳孔一缩，身形闪电般闪到老树前，挡在黑影面前。剑锋相撞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，“锵！”

夜凌借力退开，看清了对方的身形。那是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，脸上蒙着黑布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神。对方手中握着一把弯刀，刀身狭长，刀尖闪烁着寒光。

“阁下是何人？为何闯入此地？”夜凌沉声问道，手中剑紧握，剑尖直指对方。

“不必多问。”黑衣人冷冷地回答，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直刺夜凌的咽喉。“识相的就滚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夜凌心中一沉，对方出手毫不留情，显然是个狠角色。他知道不能再犹豫，必须尽快出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将剑身一抖，剑尖向前一指，一股凌厉的剑气射向黑衣人的心脏。

黑衣人早有准备，弯刀一横，挡住了剑气。同时，他的左手闪电般探出，抓住夜凌的右手手腕。夜凌只觉得手腕一麻，剧痛传来，手中的剑当啷落地。

“啊！”夜凌低喝一声，左手翻掌，拍向黑衣人的胸口。黑衣人没有防备，被拍得一个趔趄。夜凌趁机挣脱，捡起地上的剑，再次冲上前去。

两人一番激斗，剑光刀影，火花四溅。夜凌的剑法凌厉而快速，黑衣人的刀法则狠辣而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