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王，搞什么名堂呢？”小李叼着没点燃的烟，在王婶家门前转悠。那烟头早被他捏得卷卷的，刚才是故意在地上跺了两脚才扔。他得让老王觉得，自己是个闲得慌，又有点прилежный的家伙，但不是那种能跟警察同志似的，把人堵在屋里问个底儿掉的主儿。

王婶家院子是那种老式的青石板地，坑坑洼洼的。小李每天这个时候都来，不是真蹲着看，是兜圈子，从院子里这头转到那头，有时候还假装被蚂蚁咬了脚，踢起来一股土。今天他鬼使神差地又绕到院子角落，那里有堵矮墙，墙根底下堆着些破纸壳子和烂木头。

他蹲下去看，手电筒光划拉过去，发现墙角有啥。是个纸包，看样子是被人随手塞进去，后来被垃圾盖住了。小李扒拉开纸壳子，一层塑料袋，打开，是个小布包。他小心地拿起来，打开布包，一股古旧的味儿。

里头包着块东西。小李用手指掐了掐，硬邦邦的，侧头照了照，是个玉镯子。这镯子他眼熟，前两天警察来问话的时候，老王掏出来给看过的。就是比老王手里那个，色泽亮堂点，小了一圈。他记得王婶说过，这是祖上传下来的， WWII 时候，她爹从日本人手里换东西，拿这个抵的。后来王婶嫁过来，这套传家宝就一直是她的。

小李的心跳有点快。这镯子哪来的？早上老王出门的时候，神神秘秘的，咋回事呢？他不动声色地把玉镯放回原处，用脚尖把土灰扒拉回去，尽量不让人发现他来过。

“小李，又在这儿转悠啥呢？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小李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是隔壁张大爷。张大爷退休了，没事就溜达，眼尖得很。

“嗨，张大爷。”小李连忙把烟从嘴里抽出来，假装点火，“没事，没事，看王婶家院墙，看着有点松，怕刮大风倒了。”

“哦，是是是。”张大爷点点头，浑浊的眼睛往院子里瞟了瞟，“老王今儿早上出门挺早，说是去趟银行。你说这玉镯子丢的事儿，到底咋回事啊？”

小李装作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呢，问警察了也不给个准信。老王那嘴，跟搪塞费似的，一句比一句听不懂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张大爷，您见老王今儿早上出门往哪儿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