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王，搞什么名堂呢？”小李叼着没点燃的烟，在王婶家门前转悠。那烟头早被他捏得卷卷的，刚才是故意在地上跺了两脚才扔。他得让老王觉得，自己是个闲得慌，又有点 прилежный 的家伙，但不是那种能跟警察同志似的，把人堵在屋里问个底儿掉的主儿。

前两天还凑在门口哼哧哼哧修自行车的老王，这会儿彻底没影了。邻居大娘说，早上好像看见他背个布包出去了，具体去哪儿谁也不知道。这日子，比侦探小说还扑朔迷离。

小李在地上又扒拉了两下，想找点儿蛛丝马迹。地砖缝里干干净净的，只有几片被踩扁的蚊子尸首，透着一股子夏末的闷热味儿。他把下巴搁在墙根，眯起眼睛瞅着老王家那扇黑漆大门。窗户玻璃没有贴膜，倒映出他有点晃神的影子。

“嘿，真有戏？”小李自个儿嘀咕，“要我说啊，老王这反应，八成是心里有鬼。”

这念头一起，他就更来劲儿了。他拿着手机，对着大门咔咔拍了两张照，假装在记录什么。其实就是想留个影儿，证明自己老在这里“观察情况”。

正拍着呢，背后突然传来个压低的声音：“小李，看什么呢？大白天在这儿凉快？”是个女的，声音细细碎碎的。

小李回头，是个刚下班的年轻媳妇，也是住在他们对门，姓张。她手里还拎着两个袋子，快步走过来。“张姐你也在这儿？”

“嗯，买点菜，路过瞅见你老蹲这儿，吓我一跳。”张姐把菜往楼道口一放，警惕地扫了一眼王婶家门口，“你家王叔呢？我看他早上也没出门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小李心虚地笑了笑，“估计是躲着谁吧。”

张姐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要去上楼。“哎，小李，”她突然又回头，眼神有点怪，“你不会是在查王婶家那块玉的事儿吧？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装作没事的样子，“嗨，什么玉，我哪儿知道。王婶家那玉，我印象不深。就是觉得这户主老王最近怪怪的，警察问话都吞吞吐吐的，不像是办正经事儿的样子。”

听小李这么说，张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，眼神飞快地瞟了王婶家大门一眼，这才点点头，“可能吧……唉，外人瞎操这个心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