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爽伸手刚碰到合同，就被吴京刚一把拍开。“爽子，拿开你的咸猪手！这合同我签得明明白白，能出岔子？”吴京刚把合同往桌上一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他手指点了点桌角，眼睛瞟了瞟窗外，“放心，条款每个字我都啃透了，比你那破眼镜片都清楚。”

王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把眼镜推了推正：“啃透就啃透？万一那老板后面还有坑呢？你寻思着赚大钱不要命了？”他扒拉着桌子上的花生米，嗑得咔吧响，“我上次提醒你开发那个‘火拼’APP的事，你听不听？结果呢？差点被那帮老外公司整死！”

吴京刚嘴角抽了抽，脸上却没啥尴尬：“那不一样，那是机会成本。‘火拼’现在火成啥样了？股价蹭蹭往上涨，你跟着分了点红利，别嘚瑟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现在这个项目，纯粹是钱的事，跟你那套虚头巴脑的理论扯不上关系。”

王爽扒拉花生的手顿了顿，转过头瞪着吴京刚：“钱是挺多，可这要是砸进去，回头发现是个坑，咱俩这小公司指定得完犊子！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。”他伸手抓起合同，仔细翻看着边角，“你看这儿，违约责任这一条……”

“啪！”吴京刚一把合上合同，“爽子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较真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签合同就像打架，打不过也得先接住拳头，不然直接被人家放倒！”

王爽被他噎了一下，嘴巴鼓鼓的：“那……那万一接住拳头了，发现根本打不过呢？”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，“你想想，那个甲方，叫啥来着？张天雄，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。”

吴京刚没接话，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他手指在合同上划拉，脑子飞快转着：“张天雄……难缠是难缠，但也不是不能搞。”他突然眼睛一亮，“爽子，你等等！这合同后面那附加条款……”

王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，愣了一下：“这玩意儿看着挺眼生啊。”

“瞅啥瞅！”吴京刚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这可是我的小心思！这条款写着限制甲方只能通过我这边走货，要是他再找别人，就得赔钱！这叫啥？这叫主动权！爽子，有时候你得学着信任我，我吴京刚要是连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，还混个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