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筷子往碗里一顿，这才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隔壁桌。那赌鬼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，像梦话似的念叨着“又输了…兄弟们，今儿再借我点…下注就回来还…”旁边那几个跟他一起输钱的，正襟危坐，看那架势，估计是等着这赌鬼酒醒之后 林凡嘬了口粥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连赌鬼都这么敬业，睡着了还念叨输钱，没眼看啊。”

正想着，隔壁桌传来一阵骚动。抬头一看，那几个等赌鬼的人不乐意了，几巴掌拍在桌上，“喂！死鬼，你倒是醒醒啊！钱呢？说好的钱呢！”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这桌了。

赌鬼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眼神跟瞎了一样，“我…我输了…钱都…都给你们了…” 话说得含糊不清，听得人一头雾水。

“放屁！” 那尖嘴猴腮的家伙脸色一沉，伸手就要去薅赌鬼的头发，“老子们事先说好了，输钱你负责，你倒好，输光了拍拍屁股走人？今天你要是不把钱凑齐，看老子怎么收拾你！”

赌鬼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摆手，“别别别，钱…钱存在我那儿了，明天…明天一定还…”

“存在你那儿？你个穷鬼还有什么钱？”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不耐烦地吼道，“少废话！赶紧滚，不然连你这桌子都别想走了！”

赌鬼脸都白了，眼看就要被按在地上打，旁边一个温声细语的女声响起：“大哥，大哥，有话好好说，小弟也不是故意的…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子走了过来。她个子不大，梳着一头利落的短发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，但眼神却很温和。

“小妹妹，你这是…” 尖嘴猴腮的家伙上下打量着女子，眼神不怀好意，“找茬？”

女子微微一笑，“误会，误会。我是来付饭钱的，这位兄弟喝多了，不好意思，打扰大家用餐了。” 她说着，从包里掏出一张卡，对着账单刷了一刷。

“喏，这是饭钱，还有他们的。” 女子将卡还给服务员，又对赌鬼说：“先让他喝口水，别吓着。”

那几个等钱的人瞪大了眼睛，看着女子刷完卡，桌子上的账单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再看看赌鬼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一个个脸色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