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往碗里一顿，林凡这才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隔壁桌。那赌鬼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，像梦话似的念叨着“又输了…兄弟们，今儿再借我点…下注就回来还…” 旁边那几个跟他一起输钱的，正襟危坐，看那架势，估计是等着这赌鬼酒醒之后讨债呢。

林凡没在意，自顾自收拾起东西。出门前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他导师发来的消息，让晚上来实验室一趟，有新的药材要研究。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屏幕朝下揣进兜里，推门走了。

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，林凡找了个树荫坐下。兜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看，是导师发来的坐标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导师很少发这种即时消息，估计是有急事。

“这家伙，不会是药材出问题了吧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选了个离实验室近的地铁口坐等。

地铁里人声嘈杂， запах шавермы юртелек и какой-то дешёвый самогон бродил в воздухе. 林凡闭着眼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导师要他来，肯定是关于“夜华草”的事。这种药材本就罕见，他们实验室能搞到一手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导师特意叫他来，说明情况不简单。

刚到实验室楼下，就看到导师的车停在门口。导师从车里下来，脸色比平时凝重不少。 “林凡，上车。” 林凡没多问，坐进了副驾。

车内气氛有些压抑，导师看了看后视镜，又转回头，声音低沉： “草场那边发现不对劲了。”

草场？林凡一愣。他们研究用的夜华草，都是种在郊外那片专用的草场。草场有专人看管，按理说 shouldn't be any problems.

导师把车停在实验室侧面，拉开车门，指了指草场方向：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
林凡顺着导师的目光望去，草场那片原本翠绿的夜华草区域，竟然有一小块地方变成了枯黄色。而且，那枯黄像是……病了似的，从根部开始蔓延，速度还不慢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凡跳下车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捻起一株病了的夜华草。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

“像是中毒，”导师在一旁分析，“但不是常见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