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两张红票子往桌上一拍，声音洪亮：“王哥，两瓶冰镇啤酒，两个烤串，随便给安排上！” 老王眼睛一亮，笑容更盛：“来啦来啦！林小子好样的！马上给你上！” 林凡也不客气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刚想靠着椅背舒口气，就听见隔壁桌传来一阵哄笑。 “哈哈哈，我说老王，你这摊子真是招财进宝，什么样的客户都有啊！” “可不是嘛，快看看这位，啧啧，瞧瞧他这打扮，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！” “哦？是嘛？我怎么没看出来……啧啧，看着倒是挺斯文的，不像个能花大钱的。” 林凡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听见：“啥意思啊？看不起人？哥缺钱花啊？” 那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冷劲儿，直接把两个说话的人给噎住了。 “我、我……”那两人互相瞅了一眼，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但还是嘴硬道，“没、没那意思，就是开玩笑呢！” “开玩笑？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们这玩笑开得也忒没 boundaries 了！再敢说一遍？” 两人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摆手：“别别别，林哥，我们错了！我们这就不说！” 其中一个年岁稍长的男人，估计是这两人里的头儿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：“林哥，对不住对不住，咱们就是聊着玩儿的，没恶意。您多担待，多担待啊！” “哼……”林凡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他们，自顾自地喝了口啤酒，假装没听见。 但这两人显然还不死心，时不时地往林凡这边瞟两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打量和算计。 林凡心里冷笑，这帮人找茬也真是会挑时候，偏偏自己刚下班，身上还有一股子味道，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，起身拍了拍椅子：“王哥，结账！” “好嘞！”老王赶紧过来，一边收钱一边问，“林小子，今儿个有事儿？” “没事，就是随便吃点。”林凡接过啤酒，一仰头就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舒服得他长舒一口气。 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就听见隔壁桌那两人突然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。 “哈哈哈！看到了吗？看到了吗！老王，你看看他！” 林凡皱眉扭头，就看见那两人指着他对面桌，指 手指头在空中比划着什么，好像是说他的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