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筷子往碗里一顿，这才抬起头，目光扫过隔壁桌。那赌鬼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，嘴里还嘟嘟囔囔的，像梦话似的念叨着“又输了…兄弟们，今儿再借我点…下注就回来还…”旁边那几个跟他一起输钱的，正襟危坐，看那架势，估计是等着这赌鬼酒醒之后还钱呢。

林凡摇摇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活该。”这帮人就是有病，借钱给人还赌债，不是送财童子是什么？不过，他倒是从这事儿上瞅出点tes ife了，这世道上的贪婪和愚蠢，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

吃完饭，林凡揣着钱包出门，准备去找苏婉儿。这丫头最近总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，也不知道又偷偷捣鼓什么名堂。想到这，他嘴角微微上扬，有种期待的感觉。

走在街上，林凡一边走一边思考着。最近接的几个案子都挺麻烦的，有些病人甚至已经到了花钱都买不活的地步。这让他开始认真考虑，是不是该开个诊所，专门收治这些走投无路的人。当然，他也不是圣人，该收费的还是得收费，只是会比一般医院便宜不少。

“林凡！”一声熟悉的呼唤传入耳中。

林凡转头看去，只见苏婉儿正小跑着过来，脸上带着一丝焦急。“你怎么才出来？我找你好久了！”

林凡笑着迎上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急，先说事。你最近是不是又搞什么小动作了？我可是听小弟们汇报了。”

苏婉儿脸一红，顿了顿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了一些古籍，想研究一下古人的治疗方法嘛。总觉得现在医学太过依赖仪器，有点本末倒置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哦？那你怎么研究的？难道是要去病人身上试验？”

苏婉儿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研究出来一种治疗方法，想找个临床试验嘛。”

林凡不禁失笑：“你这丫头，还真能来事儿。 fine,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，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试试吧。不过，你要是成功了，可不许独吞功劳。”

苏婉儿连连点头：“知道知道，我当然不会独吞功劳。你放心，我一定会把你的名字摆在最前面。”

林凡正色道：“好了，说正事。我打算开个诊所，专门收治那些走投无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