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瑶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西装外套，冷风一吹，浑身冒着鸡皮疙瘩。她侧头瞪了眼身旁还在滔滔不绝的林薇薇，这女人脸皮是真够厚的，上次栽在她手里还没够本呢，今晚又喝成这样。“林小姐，您说够了没？”

林薇薇摆摆手，晃晃悠悠地靠在路边的公交站牌上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动静。“瑶瑶，你不懂，我这是为咱们共同的美好未来……哦不，是为了咱们公司……端的水。”她一口喷出来，差点把站牌上的涂鸦带下来。

王瑶差点被这女人给熏过去。她叹了口气，弯腰从旁边的垃圾桶里翻了个空纸杯，用水龙头冲了冲递过去。“喝点水吧，你 ifs 说这些能有半点用？”

林薇薇接过纸杯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眼神迷离地看着王瑶。“瑶瑶，你说我这次是不是摊上大事了？那个投资人一听我的计划书，直接把我当成了怡红院的……”

王瑶嘴角一抽，没接这个话题。她正琢磨着怎么跟家里交代今晚的事，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是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，喂？”王瑶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，“终于找到你了，跑了一晚上。”

王瑶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这不是刚才林薇薇口中的‘鱼老板’吗？她装作刚听出来，“哦……是鱼总啊，怎么真人比照片还……还吓人？”

“哼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哼，带着点无奈。“你以为呢？找不到你的电话，只能用这个了。”顿了顿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有没有事？刚才是不是想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？”

王瑶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鱼老板……是跟林薇薇打电话抱怨自己去了不该去的地方？她赶紧解释，“没啊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和林薇薇喝了点酒，现在回不去酒店。”

“哼。”鱼老板显然不信，但也没有追问。“半小时后到XX小区门口，为了不引起注意，你穿刚才那身衣服，打开副驾驶的车窗。”

王瑶一愣，这鱼老板……行动挺麻利的啊？她心里嘀咕着，嘴上应付道，“好，我会的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瑶放下手机，压低声音问林薇薇，“鱼老板？他什么来头？”

林薇薇眼神闪烁，“一个……超级超级有钱的大佬，据说是个寡佬，出手阔绰……我跟你说，今晚算我求你了，千万别跟他说我是谁，不然我的小命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