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急了还上房揭瓦呢。”我坐在铺面前的板凳上，嘴里叼着个刚出炉的热包子，眼瞅着里面一汪清水似的馅料，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刚出炉的包子，肉馅的居然半生不熟。这手艺，简直绝了。

老板娘端着个铜盆过来，一脚踹在我腿边，“死鬼，吃你的包子吧！一大早的，饿死个人！”

我手一捞，包子差点掉地上。“我说嫂子，你这包子馅儿怎么跟被水洗过似的？看着就没食欲。”我掰开包子，油汪汪的包子皮里，果然是一团灰扑扑、水汪汪的肉馅，腥膻味儿直冲脑门。

老板娘脸一红，扒拉开我的手，“这……这不是今儿刚赁的小厨子的手艺嘛！他以前就开个路边摊，炸串的，突然说要来咱们这儿帮帮忙。”

我瞅了瞅她，又瞅了瞅那堆还没蒸熟的包子，“嫂子，你这厨子是没干过这活儿，还是没干过人心眼儿啊？这包子馅，生肉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？”

老板娘叹了口气，“唉，你别说了。他刚来，手艺没学好，心思也不在这儿。要不，你再等等？等他入了门，就好了。”

我扁了扁嘴，“等着？我等着看这包子馅儿是变成肉泥，还是变成肉酱啊！”我把包子往旁边一扔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一世，我重生到一个穷酸书生身上，亲爹还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文盲。按理说，我这文化水平，重生到古代就是个底层打杂的，结果好死不死落到了个书香门第，偏偏这书读得不多不少，刚好卡在科举的门槛前。

面对这个“ доклад ”大的科举，还有那些死板板的规矩，我这只想躺平的心，简直是受够了。可偏偏，我这辈子手艺还贼多，什么包子铺，当铺，甚至搞点小发明什么的我都会。总不能真让人饿死在这儿吧？

“算了算了，”我心里暗叹，“先吃了再说，吃完了再说。万一这小子手艺突然开窍了呢？万一他突然不想干了跑了呢？搞不好还能省点力气，咱这开铺子初期，本来就不好做。”

我啃了一口包子，味道确实难吃，但还算硬实。老板娘在一旁偷偷抹了抹眼角，没敢说话。

“嫂子，”我放下包子，“你这食堂，一天流水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