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又想去摸摸脸上这身破布，结果手刚碰到就被刺得生疼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件磨得发亮的破麻布，上面还沾着些暗红色的污渍，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是血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顿狂喝，宿醉带来的头疼和记忆混乱好像又双叒叕发作了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林凡扶着墙，慢慢站起来。脖子转动的时候发出“咔咔”的轻响，昨晚宿醉的后遗症是实实在在的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，结果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一些奇怪的片段，像是播放着快进的默片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咳嗽了两声，喉咙里痒痒的。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破麻布，又摸了摸脸上，一片清凉。昨晚的酒还没醒，这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开始穿鞋。鞋子也是破的，布底的，踩在地上能听到“咔嚓咔嚓”的声响，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。他穿好鞋，走到门口，轻轻推开门。

外面是个小院子，阳光正好，洒在青石板上，照得人脸上暖洋洋的。院子种着几棵桃树，现在正是桃花开放的季节，粉红色的花瓣随风飘落，落在林凡的脸上，痒痒的，像是在逗弄他。

林凡伸手去抓，结果一把握住一大把。他皱了皱眉，别过头，不想看这些粉红色的东西。他迈开脚步，朝着院子外走去。

“外面……是哪里？”林凡在心里问自己。他记得昨晚好像是在一个小酒馆里，喝得烂醉如泥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“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找个地方问问。”林凡自言自语道。他走出院子，踏上青石板路，朝着村子外走去。

村子不大，也就几十户人家，都是些面黄肌瘦的村民，看起来像是日子过得不太好。林凡走到村子口，看到一个老婆婆正在晒谷子，她看到林凡，便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
林凡 smiled 示意了一下，老婆婆便点了点头，继续晒谷子。林凡没有打扰她，朝着村子里面走去。

他走过几户人家，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地里干活。林凡走过去，拍了拍男人的肩膀。

“这位大哥，打扰一下，你知道这是哪里吗？”林凡问道。

男人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