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又想去摸摸脸上这身破布，结果手刚碰到就被刺得生疼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件磨得发亮的破麻布，上面还沾着些暗红色的污渍，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是血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顿狂喝，宿醉带来的头疼和记忆混乱好像又双叒叕发作了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林凡挣扎着爬起来，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低矮的柴房，墙壁斑驳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味。窗户上糊着破烂的纸，外面透进几缕昏暗的光线。

就在林凡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，柴房的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老者走了进来，须发皆白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却锐利如鹰。老者扫了林凡一眼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“你是谁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老者的声音低沉而威严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气势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老者看起来不像普通人，反而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。他连忙躬身作揖：“晚辈林凡，不知闯入了仙长的地方，还请仙长恕罪。”

老者瞥了林凡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径直走到一个角落，拿起一个水囊，倒了一瓢水递给林凡。林凡感激涕零，接过水囊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总算缓解了口渴。

“说吧，你是怎么到这里的？”老者问道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他记得昨晚自己好像喝得烂醉如泥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模糊了。他摇了摇头：“晚辈真的不知道，记不清楚了。”

老者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道：“这里是我的观外，名叫青阳观。你既然能醒过来，说明命不该绝。不过，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，你该去的地方，在千里之外。”

林凡一愣，千里之外？“那晚辈……”

“你的根在儒家，去孔家吧。”老者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记住，仁义者，天地之大道也。”

说完，老者转身就走，临走前又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林凡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孔家？那是什么地方？他摇了摇头，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，先离开这里再说。他挣扎着站起身，向外走去，刚走到柴房门口，就听到老者在身后说道：“小子，记住，修仙不仅是追求力量，更是追求心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