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又想去摸摸脸上这身破布，结果手刚碰到就被刺得生疼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件磨得发亮的破麻布，上面还沾着些暗红色的污渍，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是血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顿狂喝，宿醉带来的头疼和记忆混乱好像又双叒叕发作了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头发又短又硬，摸上去还有点涩。他坐起身，靠着粗糙的木墙，努力想回忆昨晚发生的事。头疼得厉害，像是有个铁箍在脑袋上转悠，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神经。

“难道是喝傻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环顾四周。这地方似乎是某个破败的柴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角落里还有几只飞虫嗡嗡地叫着。地上铺着些干草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但仔细一看，草叶上还沾着不少暗红色的痕迹，不像是干涸的血迹，倒像是……是泥浆？

林凡皱了皱眉，他记得昨晚好像喝了不少劣质酒，然后就是一阵模糊的喧闹声，接着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。宿醉的头痛加上记忆的混乱，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疯子。

“不行，得想办法离开这里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他站起身，脚下的干草微微晃动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，但视野却让他瞳孔一缩——外面是一条泥泞的小路，旁边站着几个身穿青色制服的人，他们手里拿着鞭子，正对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不断地抽打。

“啊……住手！”林凡忍不住喊了一声，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，但看着那场面，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疼。

那几个人听到声音，齐齐转过头来，目光落在林凡身上，随即冷哼一声：“哪里来的野小子，滚开，别碍事。”

林凡看着他们手里的鞭子，心里一阵发毛。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自己不能插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转身就想走回柴房。

“等等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林凡一愣，回头看去，说话的是那个蜷缩在地上的人。他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而痛苦的脸，正是刚才被鞭子抽打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