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忍不住又想去摸摸脸上这身破布，结果手刚碰到就被刺得生疼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件磨得发亮的破麻布，上面还沾着些暗红色的污渍，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是血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昨晚那顿狂喝，宿醉带来的头疼和记忆混乱好像又双叒叕发作了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吸了口冷气，赶紧把视线移开。这身衣服一看就不是他自己的，倒像是刚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，破破烂烂的，还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腐臭味。他皱着眉，定了定神，开始回想昨晚的事情。

昨晚……好像是在什么酒楼，和一群不认识的人喝高了，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，再醒来就成了现在这样。记忆里似乎还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，但都模糊不清，像是被人用抹布擦过一样。林凡挠了挠头，感觉这事儿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林凡的思绪。他猛地抬头望去，只见三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正朝着他这边快步走来，看他们的架势，显然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谁啊这是？”林凡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力气打架，但总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吧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，但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。

那三个黑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林凡，领头的那人停下脚步，冷哼一声，说道：“滚开！这里不欢迎你这种闲杂人等！”他的声音沙哑难听，让人一听就感到不舒服。

林凡一听，心里顿时就来气了。他本来就没干什么坏事，凭什么被人这么随意地驱赶？他挺了挺腰板，鼓起勇气说道：“你们是谁？凭什么让我滚？”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，但底气却很足。

那黑衣人听林凡这么一说，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。他挥了挥手，对另外两人说道：“动手！把他给我废了！”他的话音刚落，另外两个黑衣人便立刻冲了上来，朝着林凡扑了过来。

林凡一看，知道躲不过去了，他咬紧牙关，准备拼死一搏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关于道家的知识。他想起了老子的话：“天下莫柔弱于水，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