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桌角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，越看越烦躁。今年第三季度财报，赤字又创新高了，老板的脸色比这K线图还难看。他捏着咖啡杯，杯壁都温热了，咖啡味却早被呛得反复漱口给吐出来了。
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，林凡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：“林导，是我，张宇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张宇是他以前的一个合作演员，后来因为一些琐事闹掰了。但现在，林凡手头正缺人，张宇是唯一一个有档期的演员了。“进来吧。”

张宇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脸上带着点局促：“林导，这是我的简历和一些作品集，您……”

林凡打断他：“我不管这些，你知道我现在缺什么吗？缺钱！缺人！缺一个能让我不饿死的剧本！”

张宇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林导，我知道您压力大，但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难为我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“你那个青春片剧本，别扔了，我捡起来用。”

张宇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露出狂喜：“林导，您真的愿意看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当然，不过这剧本得改，得有我的风格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几乎住在了剧组。他亲自指导演员，修改剧本，甚至亲自上阵拍摄。虽然条件艰苦，但林凡的热情感染了所有人，剧组里弥漫着一股热火朝天的氛围。

终于，第一天拍摄结束了。林凡看着夕阳下的片场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这时，张宇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林导，您真是个天才！”

林凡谦虚地笑了笑：“别捧我，我只是想拍一部好电影而已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喇叭：“各位，各位，请大家注意，明天我们将进行第二次拍摄，请大家准时到片场集合。”

林凡认出了这个男子，他是片场的场记，平时做事就挺认真。他点点头，准备离开。

“林导，您等等。”张宇叫住了他，“这个场记我们得留下，他人很好，做事也认真。”

林凡想了想，点头同意了。他转头对场记说：“小伙子，以后你就跟着我，好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