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，感觉眼睛都要瞎了。今年第三季度财报，赤字又创新高了。他捏着咖啡杯，窗外的车流像一条条蠕动的蚯蚓，噪音震得他耳膜疼。在“盛世集团”做策划狗，就是像块抹布，擦完这边，那边又脏了。

“盛世集团”的顶楼办公室窗明几净，但林凡的心里却一片黑暗。他在策划部混了五年，从最底层的文案做起，熬成现在的资深策划，结果还是被第三季度的财报逼得天天想跳楼。

“林总监，王总找你。”秘书指着门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。王总就是那个把他招进策划部的老总，此刻肯定又要听他汇报赤字的事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灌了口咖啡。咖啡是星巴克的，但他喝着总像兑了洗洁精。他晃晃脑袋，出门走向王总的办公室。

王总的办公室烟雾缭绕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林凡进来，王总叼着烟，抬起眼皮：“第三季度的事，你自己想办法解决。别让我再看到这种报表。”

林凡点头：“是，王总。”

“盛世集团”不仅财报惨淡，连带着旗下电影公司也半死不活。当初投资几部商业片亏得底裤都没了，现在电影公司就像块没人要的破布。

“你有没有什么新点子？”王总突然问。

林凡一愣。

“别愣着。”王总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“拍电影吧，我不管你拍什么，只要能赚钱就行。”

林凡皱眉。他懂王总的意思，公司要搞多元化经营，而他这种策划狗，正好可以转型做导演。

“王总，我刚来策划部的时候，写过一份关于文艺片的报告……”林凡突然想起五年前自己写的报告，那里面有他一个疯狂的想法。

王总挑眉：“文艺片？现在谁还看那个？”

“但我记得，你当时批注说，这种片子能挖到金矿。”林凡翻开抽屉里的旧文件。

王总拿起报告看了看，突然笑了：“你小子还有这本事？行，就拍文艺片。把预算给你，但要是再亏，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
林凡走出办公室，感觉像是做梦。他不是想拍文艺片，他是想拍古董片！古董片就是那种带着时代感的文艺片，像王家卫拍的那种，但更复古，更疯狂。

“我要拍一部古董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