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林薇这次没力气去管了，眼皮重得像铅块一样往下掉。房间里光线有些暗，她身上还穿着刚才试衣服换下来的吊带裙，赤脚踩在地毯上。

就在这时，衣柜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。

林薇猛地睁开眼，身体绷得像块木板。她转过头，就看到苏白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那件她刚试过的裙子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
苏白没说话，只是把裙子递给她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林薇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
苏白动作一顿，回头看她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自己状态不对，离婚的事让她心烦意乱，加上这几天总算是从工作压力里稍微喘口气，今天没吃早饭，现在胃里空得难受。

她把裙子穿上，系上腰带，突然觉得很累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忍不住问。

苏白站在原地没动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是在打量她。

“我不知道，”苏白诚实地回答，“我只是……觉得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。”

林薇皱了皱眉，她今天怎么了？是脸色不好吗？她最近睡眠不太好，眼睛底下肯定有黑眼圈。

“我很累。”林薇把头靠在门框上，声音低沉，“离婚的事，工作的事，都把我烦死了。”

苏白看着她，眼神里似乎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站在她面前。

“林薇，”他轻轻叫她的名字，“你是不是怀孕了？”

林薇愣住了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没反应过来。

苏白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紧张，又有些期待：“就是……那天我们……你说你最近压力很大，不想伤害我，然后就离开了。我……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，医生说……”
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也不知道是说给林薇听，还是说给自己听。

林薇彻底懵了，她看看苏白，又看看自己的肚子。她什么时候怀孕了？她什么时候跟苏白有关系了？

“你说清楚！”林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。

苏白咬了咬嘴唇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：“那天……我们在一起了。我不知道你还想什么，但我……我以为你不会拒绝我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她什么时候跟苏白在一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