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嘶吼完这一句，手一抹，黑屏。显示器硬挺挺地跟他谈恋爱似的，死活不肯亮。他狠狠踹了一脚椅子腿，嘎吱一声抗议，他还真没停。键盘被他抓起来当鼓槌使唤，噼里啪啦砸了半分钟，才把那该死的电脑点活过来。

屏幕亮了，但林凡没心情看。屏幕上还是那个熟悉的登录界面，底下那进度条，长了腿似的，慢悠悠地往前挪。这破游戏，号称开了亿点点优化，林凡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，那是官方为了省点带宽钱硬塞进去的。显卡烧了三个，他这电脑都快成零件铺了，这体验，啧，绝了。

“还不到啊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鼠标往上一扬，点开游戏图标。熟悉的雷电劈脸感传来，眼前一花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了新手村“青石镇”的广场上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适应着这诡异的亮度和画质。屏幕边缘的锯齿明显得能把他自己的脸当镜子用，远处的建筑模型，歪七扭八的，跟刚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乐高似的。但这，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差画质了。

他晃悠着角色，那呆头呆脑的新手村/console小兵模样，在粗糙的背景里格外显眼。刚进游戏，一阵提示音就砸过来，叮叮哐哐，跟抢铁匠铺的工具似的。系统提示：【欢迎来到新手村，勇敢的冒险者！请注意脚下，小心地痞流氓和野猫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打了个响指。这破游戏，说话都跟念咒语似的，还自带BGM。

“啥玩意儿？地痞流氓？野猫？”他左右张望，青石镇广场上嘛，就他一个玩家，远处才有个NPC站得笔直，估计是被代码绑死的。除了几声鸟叫和远处传来的、同样粗糙的“商贩吆喝”，这村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
“主线任务来了啊。”旁边突然多出个声音。林凡一扭头，只见一个穿着厨师服的NPC，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“？？？你谁啊？”林凡警惕地看着对方。这NPC建模比他这个还粗糙，脸上就俩大窟窿，显眼地飘着“说”。

“我是镇口那家饭馆的老板，老王！嘿嘿，看你是个新人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老王NPC笑得淫邪，手指着广场东头的建筑，“主线任务，接了就能去打怪，经验多多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