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星火燎原。这破优化，他玩了个半宿，就成功给显卡跪了三次。他砸吧砸吧嘴，又抄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，抖了抖，摸出一根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烟雾缭绕着像扯了道黑幡。

系统提示音突兀地炸响，顶得他耳膜嗡嗡叫。林凡皱着眉点开，是组队邀请，来自一个叫“菜鸟”的人。ID看着就老实巴交，技能栏里装备是个破皮卡丘，等级还停留在5级。

“滚蛋，谁想带这种拖油瓶。”林凡想随手拒绝，手一抖，点成了“接受”。

“菜鸟”的请求几乎是秒通过，系统弹出一段语音，沙哑着嗓子：“大佬，求带，皮卡丘快升到6级了，急需打‘蘑菇怪’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这年头，连NPC都开始带徒弟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自己也能播个有声小说，假装自己是大佬：“行，跟着我。先去村口那边，‘花菇怪’多，够你练级。”

菜鸟秒回：“收到，大佬英明！”

林凡撇撇嘴，游戏里说话跟对着空气比划似的。他操控着主角“IVAN”，在像素村庄里晃悠。果然，村口草丛里，几个顶着蘑菇头的绿色小怪正蹦蹦跳跳。这就是新手怪的画风，简单粗暴。

菜鸟那边的皮卡丘跟在IVAN屁股后面，跑两步就卡壳，像个只会原地转圈圈的木偶。林凡皱着眉，对着屏幕低吼：“走快点！磨磨蹭蹭的，死了算谁的？”他现在有点后悔接这单活了，带这么个“拖油瓶”，他这辛辛苦苦抽卡爆出来的限定卡，怕是要被拖垮。

菜鸟似乎没听见，还在研究脚下的路，结果一头撞在路边的栅栏上，差点摔了个跟头，皮卡丘委屈巴巴地叫了一声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家伙，是傻还是懵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算手动带带这个“顶级辅助”。他让IVAN主动攻击花菇怪，用技能“火焰球”，伤害中还带着点灼烧效果。花菇怪被打，经验条缓慢上涨，菜鸟那边的皮卡丘看着都急了，原地蹦跶，嘴里嘀咕：“打慢了，打慢了……”

终于，一个花菇怪被IVAN的火焰球炸成焦炭，经验值掉下来，菜鸟那边皮卡丘的等级噌地涨了一级。它高兴地叫了两声，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