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那个坑洞边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坑不大，也就挖了半米深，但坑底那股子硫磺味儿，浓郁得跟喝了一口浓硫酸似的，呛得他眼睛直流泪。他记得这味儿，跟八百年前在某个犄角旮旯古玩市场，从一堆烂石头里摸到的那块残破玉璧上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。

当时他还以为是老北京土，怎么一块冰冷的石头会这么冲鼻子，谁知道后来跟老猎人王二麻子打听，才知道那是上古祭祀残留的痕迹，带着一股子蛮荒又危险的气息。

“挖到古迹了？”身旁的胖子阿虎凑过来，伸手戳了戳坑底的土，“这里以前是坟地？这土颜色不对啊，哪有坟地土这么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林凡眯着眼，手指在土里划拉几下，又用随身带的玄光探测仪探了探，“但肯定是个老地方，这土层……不对劲。”他扬了扬手里的探测仪，屏幕上显示出一团团乱码，但整体趋势却很诡异，像是什么东西被强行从地底挖走留下的空洞。

林凡心里直打鼓。他这枪，不仅能开天门，还能看破虚妄，探查地脉。刚才用探测仪一扫，底下那层虚浮的能量波动，简直跟古玩市场那块玉璧上感应到的如出一辙。难道……是跟那块玉璧有关？

“林凡，别瞎猜了，赶紧挖！”阿虎催促道，“你看这土，都渗出油了，肯定有东西！”

林凡采纳了阿虎的建议，叫了几个人把这坑挖深了。果然，还没挖到三米深，底下传来了“哗啦”一声轻响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
众人一愣，赶紧停手，小心翼翼地往里掏。很快，一个黑不溜秋的金属疙瘩就露出了头。这疙瘩体积不大，也就拳头大小，通体黝黑，上面布满了锈迹，像是被埋在地里几千年了。

“我的天……”阿虎惊讶地张大了嘴，“这是啥玩意儿？铁疙瘩？”

林凡凑过去，用枪的玄光扫描了一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不是凡品，能感受到一股子熟悉的能量波动，跟他手里这把开天门的枪，同源！

“不会吧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难道……这是上古时候的开天门碎片？”

他的枪，能开天门，是因为这枪本身就是开天门的钥匙。而眼前这个黑疙瘩，似乎不仅仅是碎片那么简单，更像是一个……钥匙的钥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