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味儿……”林凡皱着眉，在巷口多待了两秒，那股土腥子味儿还直往鼻子里钻。硫磺？血腥？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。

他下意识摸了摸裤子兜，手机还在。亮着，抖音页面还冻结在那哥们儿五菱宏光漂移翻车瞬间的画面对着呢。嘿，这待遇，翻车了还在天上飘，可惜不是他。林凡咧嘴笑了笑，又把注意力拉回来。

那股味儿越来越浓，像是有东西要从地里钻出来似的。他脚底板有点痒，像是猫抓，但比猫抓更复杂。这股痒劲儿让他心里直发毛，不是怕，是觉得……有意思。

“有意思个屁。”林凡嘀咕一句，从兜里掏出 Beretta92。不是真开火练枪法，就是习惯性摸出来壮胆。枪入手冰凉，但林凡心里热乎乎的，因为你知道，这玩意儿，随时能开天门。

巷子另一头，三个穿着黑色外卖服的小弟，正鬼鬼祟祟地蹲着。老大是个光头，脖子上挂着个金链子，正对着手机嘀咕：“小张，灵石呢？刚才那几个数字不对啊……”

手机屏幕上是那种 App 窗口，什么“灵气外卖平台”，听着就扯淡。但光头老大显然是认真的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老大，我查了，那两个地址都是空的，就是普通居民楼……”另一个瘦高个儿报告。 “废物！”光头老大啐了一口，“刚才明明感觉不对，那股子灵气波动……肯定是那帮扫街的！给我搜！挖地三尺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！”

“是！”两个小弟应着，但显然没多大力气，光头老大放在地上的烟盒都快被他们踢飞了。

林凡没管他们，他跟那股味道来的方向对上了。不是赤脚走，而是直接一个助跑，脚尖在砖墙上一点，身体像条鱼一样翻了过去。

头顶就是二楼阳台，他轻盈落地，落地声轻得像蜻蜓点水。楼下那三个小弟根本没发现。

“来了。”林凡心里默念一声，右手手腕一抖。

beretta92 在他手里根本不是枪，像是个开关。他没有开保险，也没爆头，就是对着地面扣了扳机。

“砰！”

不是枪声，那声音更像是什么东西被硬生生砸开，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子风声。林凡身后的地面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黑洞。